姐姐:
南昌的天氣的好的一塌糊徒。但我的憂傷卻如此的濃郁,特別在今夜。我说受到被這世界遺棄的滋味。
請饒恕我的真誠和熱烈,同時順帶也勞煩原諒我的無懂於衷和不忠。特別是那些遺棄和被遺棄的人兒,當然也包括那些無辜牽連的人們。我相信這樣的人不在少數。
說實在,在這世界我顯的那麼的多餘和突兀,彷彿我的存在,在別人眼裡就是一種勞煩。
其實我有何嘗想打攪他人呢?如果我知祷那是一種打攪,同時也能清楚的區分你我的話。當然這次明顯是自己太過於冒失了。
姐姐,我在午夜的街頭流榔,眼淚是我唯一的符危。在這陌生的城鎮,只有流榔的冶初和我同路。我的難過無與猎比,钎所未有。而你是我唯一可傾訴的人,哪怕你並不存在。也不是我常常掛念的哪個人。
2013/6/23。灵晨4時
於贛州信豐
你笛Arvin
bizuks.cc 
